奥运冠军退役后住进月租八万的上海顶层复式,每天五点起床给儿子做营养餐——而你我还在为早高峰地铁上能不能抢到座位发愁。
清晨五点,外滩的霓虹还没完全熄灭,黄浦江面浮着一层薄雾。谌龙已经系好围裙站在开放式厨房里,砧板上摆着切好的三文鱼、牛油果和有机藜麦。灶台上小火慢炖的是用昆布和柴鱼熬了两小时的高汤,旁边料理机正嗡嗡搅打羽衣甘蓝和蓝莓。落地窗外,陆家嘴三件套在晨光中泛着冷调金属光泽,整层复式没有一根承重柱,视野从徐汇滨江一路扫到浦东机场起降的航班。
普通人算着房贷利率、纠结外卖满减的时候,他家冰箱贴着营养师定制的周菜单:周一DHA补脑日,周三益生菌调理日,周五Omega-3强化日。厨房角落堆着从日本空运来的无菌鸡蛋,包装盒上印着母鸡编号和喂食记录。楼下物业管家24小时待命,随时准备去City’Super采购当天最新鲜的冰岛鳕鱼——不是超市买不到,是怕冷链时间超过六小时影响口感。
我们熬夜刷短视频到凌晨三点,第二天靠冰美式续命;他五点睁眼,雷打不动做四十分钟核心训练后再煎蛋。我们给孩子订三十块一顿的学校营养餐还嫌贵,他儿子早餐里的黑松露粉一克就要八百块。更扎心的是,人家不抽烟不喝酒不熬夜,退役三年体脂率仍压在12%以下,而你我体检报告上的脂肪肝提示已经连续亮了两年红灯。
看着他端着镶金边的骨瓷碗走向儿童餐椅,阳光刚好穿过全景玻璃照在碗里那颗溏心蛋江南JNSport体育上——你说,这到底是生活,还是某种我们永远够不着的平行宇宙?
